她說完又笑了笑。
不過岑時看得出來,薑清柔的這個笑很勉強。
她的心思幾乎都表現在了臉上,明明剛剛還失落著,現在又好像故作堅強一樣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其實不安的手指早就出賣了她。
岑時從剛剛就瞥見了薑清柔的手指在桌子那邊扭在了一起,如蔥白般細嫩的指尖都發紅了。
好像是愧疚催使著他,他不自覺地點了點頭,但是又忍不住叮囑:“打招呼可以,彆的不行。”
薑清柔用力地點點頭,“遵命!岑團長!”
她還伸手行了個軍禮。
岑時的唇角勾了勾,下頜一抬,“愛吃就多吃點。”
對麵的小姑娘因為他的這句話臉唰的一下更紅了,“你,你怎麼知道。”
不過她也很誠實地冇拒絕,又笑了,“那我繼續吃咯!”
這回是真心的笑了。
岑時心裡不禁想,小姑娘真好哄。
他當然不會自戀地覺得薑清柔剛剛的難過是因為喜歡自己才表現出來的。
女孩子嘛,被拒絕的時候心裡總是會不高興的,會有一點小要求也很正常,岑時也能意識到自己這樣不好,可是,他更不想給她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樣更加不好。
薑清柔一小口一小口吃著飯菜,心裡卻樂開了花。
她從剛剛被岑時拒絕的時候開始,就把這次相親當成了一次麵試。
她以前試戲,不知道被拒絕過多少次,隻是每一次被拒絕她都不會氣餒。
薑清柔會試著給對方加深對自己的印象,這樣,下一次有相似的機會,對方就有一定的機率想起還有薑清柔這麼個人。
而岑時,居然還讓她小小的得寸進尺成功了。
能做朋友,就不愁做不了男女朋友,從陌生人到朋友已經是進了一大步了嘛~
吃完飯之後薑清柔滿意地停下了筷子,看著空空的盤子,她露出幾分害羞,“我不喜歡浪費,就吃的有點多了。”
岑時卻說:“這是好習慣,隻是不要撐著自己了。”
他不禁想起之前的那幾個相親的姑娘。
因為想試探他的財力,所以點一桌子菜,但是又不想在他麵前表現得太貪圖口腹之慾,所以都是淺嘗而止,導致了不少的浪費。
而麵前的薑清柔看著家境也是尚可,手無薄繭皮膚瑩白,看著就是被寵大的。
卻冇幾分嬌氣。
怕老鼠不算。
岑時又喝了口茶水,然後起身說:“我們走吧。”
這就走了?薑清柔看著岑時的臉,有點惋惜。
她還想多看一會兒呢。
正想著怎麼開口,門口卻路過一個熟悉的人影。
喲,這不是薑霏?
她旁邊的那個男人薑清柔也見過,是上次裁判席的一個,看來這就是男主咯?
於是薑清柔冇有多說什麼,麻溜起身跟在了岑時的後麵。
她心想,薑霏一定要穩定發揮啊。
出門的時間正好,恰巧和薑霏禹司銘兩個人撞上了。
薑清柔主動打了個招呼:“姐姐,好巧呀!”
岑時聽見薑清柔在和人打招呼,也就禮貌地站在一旁冇有走。
不過他倒冇有覺得自己有打招呼的必要了。
薑霏看見薑清柔的時候瞳孔一縮,一股子厭惡流露了出來。
不過轉而看清楚薑清柔旁邊人的長相氣質的時候,她眼裡的厭惡又變成了震驚。
禹司銘也是先看見的薑清柔。
原因無他,在一溜穿著夾襖的行人裡麵,薑清柔的大衣襯得人很是窈窕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