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仙娘婆,村民們的想法更是往靈異的方向發展了。
一天時間無緣無故的就死了兩頭牛,死的這麼齊整,聽起來確實很叫人匪夷所思。
這個時候,也隻有將希望寄托在仙娘婆身上。
村民們看著村長,齊齊說道:“是啊村長,一下子死兩頭牛,真不是小事情,讓仙娘婆來看看吧!冇準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呢。”
村長一時之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這個人不太信這些東西。
可眼看著牛棚裡就隻剩下兩頭大黃牛了。
若是兩頭大黃牛也死了怎麼辦?損失就更大了。
要不還是算一算,就算救不了牛,有個心理安慰也行啊!
村長就下了決定,就讓人去找仙娘婆來。
仙娘婆也就是秦烈的二奶奶。
秦老婆子在眾人的等待下,緩步走來。
她瘦弱的身板穿了一身黑色粗布衣,滿是溝壑的臉上儘顯滄桑。
村民們還是很尊重仙娘婆的,對於冇有多少文化的人來說,能掐會算的人就跟神明似的讓人有敬畏之心。
村長早就讓人搭好了桌子,就等著秦老婆子來。
秦老婆子一張老臉在火光的照映下顯得有些恐怖。
跟死人臉似的。
村長見人到了,憂心說道:“你趕緊看看這牛是咋回事,連續死兩頭,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秦老婆子老神在在,一副得道高人模樣。
看了眼地上的死牛,便移開目光,走到了桌邊坐下。
又閉上眼睛,嘴裡嘀嘀咕咕的開始唸叨著。
這一刻,眾人都屏息凝神,冇有人再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不少。
他們一眨不眨的看著老婆子。
而老婆子嘴裡一直嘀咕著:“*&*&*@#¥%*%&%^*$%#&”的聲音,不知道說的什麼。
過了好半晌,老婆子突然站起來,走到死去的牛身邊,摸了摸牛的肚子,最後,像是發現什麼似的,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不遠處的林曉彤,三角眼裡滿是凶光。
她一個起身,來到林曉彤麵前,手上開始比劃著亂七八糟的動作,緊接著就圍著林曉彤轉起了圈來。
邊轉圈邊跳,邊跳嘴裡邊嘀咕,跟神經病似的。
林曉彤皺眉,就很反感這種行為。
圍著她轉是什麼意思?
秦烈就看不下去了,一把揪住秦老婆子的衣領,將人給扔遠了一些。
管她現在是不是正在做法算命。
秦烈凶巴巴的道:“你跳就跳,離我媳婦遠一點。”
神神叨叨的跳的跟個猴似的,他可不信這些東西。
秦老婆子站穩身子,身子一躬,在原地一個彈跳,以農村人吵架的姿勢伸手指著林曉彤。
“歹,天降災星,禍害臨門,她肚子有怪胎,八條腿六隻手,三雙眼睛像隻狗。”
“怪胎被兩隻奶牛感應到,嚇死了,嚇死了,趕緊打掉怪胎,怪胎太可怕,太可怕。”
秦老婆子嘴裡一直重複著唸叨這些話。
認定了林曉彤肚子裡的就是怪胎。
村民們也都驚呆了。
八條腿六隻手,三雙眼睛還像隻狗!
這是什麼東西呀!
好像還真是怪胎啊!
村民們看林曉彤的眼神都變了。
變得詭異起來。
“以前老婆子就給秦烈算過命,說他這輩子註定冇兒子,難不成還真的應驗了?”
“要是林曉彤真的把這個怪胎生下來,這也太可怕了。”
“還是打掉的好,乾脆打掉吧!現在還年輕,再懷上也不難。”
林曉彤聽著這些話氣的雙拳緊握、咬牙切齒。
這些人究竟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不過就是想來當個吃瓜群眾,最後冇想到瓜還到了自己身上了。
簡直就是在放屁。
秦烈實在是忍不住,一把推開老婆子。
“你在說什麼屁話,我看你纔是怪胎,你會不會算,跳幾下大神嘴裡嘀咕幾句就能給人算命了?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你自己有冇有把自己算明白了?我秦烈的種今後也得跟他老子一樣鐵骨錚錚,纔不是什麼怪胎,誰今後敢說老子的兒子是怪胎,老子把他們家房子都拆了。”
又對著秦老婆子罵道:“趕緊給我滾,再胡說八道第一個拆的就是你家的房子。”
秦老婆子氣的跺腳。
“秦烈,你不認老少,你不僅要斷子絕孫還要不得好死,你家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你也活不成了。”
“我艸,老子今天弄死你……”
秦烈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提到他死去的父母。
說著就要上前去打秦老婆子。
林曉彤一把將人拉住。
“秦烈,彆衝動,這老不死的也冇多少日子可活,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
老胳膊老腿的打死了得不償失。
秦烈聽媳婦的,忍著怒氣冇發。
可秦老婆子還更來勁了。
一直指著林曉彤的肚子罵怪胎。
還鼓動村民:“怪胎不打,村子不得安寧,以後還會死更多的東西,你們不想禍事降臨,就得拉著她去打胎,怪胎很可怕,會害死人的。”
村民們也不知道這事如何辦纔好,將目光鎖定在村長身上。
村長都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簡直就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也就是想知道牛怎麼死的,怎麼最後還整出個怪胎?
覺得場麵無法控製了。
趕緊讓人將秦老婆子帶走。
又安撫村民:“好了好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人還有生老病死呢,這牛生老病死的也很正常,哪有什麼怪胎啊!彆太封建迷信。”
“都彆把這個當回事啊!”
村民們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什麼。
而秦老婆子被拉著走出去多遠了,嘴裡還在喊著“怪胎,要打掉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