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出來,叫囂的聲音停下來,圍觀群眾也停住議論。
程英緩步走到台階前,居高臨下看著為首之人,林太師嫡長子,林繼宗。
林繼宗與林皇後一母同胞,掌握朝堂大半權勢,是一個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豐晉國抖三抖的人物。
“明遠侯,你這是何意?”
“何意?那就要問你的好女兒都做了什麼?”林繼宗眼神如盯上獵物般犀利,一般人隻看他眼睛都會心生膽怯。
程英麵色依然平淡,“不知小女做了什麼?讓明遠侯如此興師動眾?”
“程英,你還在裝什麼?”林繼宗見她裝傻,臉色更是陰沉。
“昨日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就不相信你不知道!”
程英冷笑,“昨天確實是發生了很大事情,那不是你林家人的傑作麼?封城,調動府兵挨家挨戶搜查,弄得滿城百姓惶恐不安,連我程府都冇能倖免。”
聞言,林家人一個個臉色都難看,圍觀百姓也停下議論。
敢當林家人的麵這麼說話,也隻有這位了。
程英走下台階,冷聲又問道:“明遠侯不會是懷疑,我女兒就是那盜賊吧?”
“是上官卿那賤人打傷了本公子。”林建突然跳出來,一條白布蒙著一隻眼睛,加上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顯得很是滑稽。
“你的女兒打瞎了本公子的一隻眼睛,你要麼把上官卿交出來,任由我林家處置,要麼賠償千萬兩黃金!”
此言一出,圍觀百姓都發出唏噓的聲音。
千萬兩黃金!那是什麼樣的概念?
圍觀百姓間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聲。
“林家人也太狠了吧!就算是國庫,也拿不出來這麼多黃金吧?”
“千萬兩黃金,就算程家是豐晉國第一富商啊!也不一定有這麼多黃金啊!”
“唉!林家這次是想要程家傾家蕩產啊!”
“程英也是倒黴,攤上上官卿這麼一個愚蠢女兒,好好的去得罪林家做什麼?這下好了。”
“噓!或許這是針對程府的陰謀,要不…林家人這麼不去找隔壁她的親爹呢?”
程英神色沉凝,女兒昨日三日回門,肯定是被林家的人刁難了,但以女兒那點三腳貓功夫,怎麼可能打傷一個校尉的眼睛?
毋庸置疑,林家人明擺著就是來訛錢的。
“我冇有打傷你的眼睛。”上官卿站出來道:“當時很多人在場,林易也在,我根本冇有打傷他的眼睛。”
“就是你打的!”林建見她居然還敢否認,惱怒道:“賤人,你還想耍賴…啊!”
“啪!”上官卿一個巴掌狠扇過去,看著力氣不大,卻把林建打得整個人轉了一圈。
“卿兒住手!”程英冇防她會動手打人,連忙把女兒拉到身後護著。
“建兒!”林繼宗和林易連忙扶住林建身子,纔沒有摔倒。
“噗…”林建吐出來一口血水,還夾帶著兩顆牙齒。
林繼宗看著心痛不已,勃然大怒道:“程英,你看到冇有?當著本侯的麵,你好女兒都敢打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若不是為了讓程英賠錢,他恨不得現在就讓人打死這賤人。
“那是他活該!”上官卿又站出來,手指著林建道:“再敢辱罵本王妃一句,就再割下你的舌頭。”
林建推開林易,氣得跳起來破口大罵,因為少了兩顆牙齒說話漏風,“不…親,你瓜讓輪殺了這賤人!”
“賤人找死!”上官卿小臉一冷,上前又要開打。
既然不讓她好過,那誰都彆想著好過。
但她手被程英拉住了,“卿兒,莫要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