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臉上浮起兩團可疑的紅暈,妹妹誇人真是……讓人受不了。
在家美美躺了兩天之後,薑微終於要上學去了。
去學校是薑薄送的。
學校是一個國際高中,薑若也在這裡讀高三。
薑若和薑微同年,隻不過生日大一個月,但是薑若早就被保送了,也不需要上學了。
薑微踏進國際高中的一霎那,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東西,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直到踏進理科一班,看見那一頭紅毛,才恍然大悟。
書中存在感極弱的五哥,被她徹徹底底忘記了。
忘記的那是一乾二淨啊!
五哥薑隨不是薑父薑母親生的,是和薑若在同一所孤兒院收養的。
比她大一歲,但小時候身體不好,上學遲了一年,所以現在讀高三。
十八年前薑微丟失,好不容易盼來的女兒冇了,薑母得了產後抑鬱。
為了安慰薑母,薑父就提議去孤兒院收養一個女孩。
兩人去了孤兒院,一眼就相中了還在繈褓中就被拋棄的薑若,臨走時候,孤兒院來了救護車。
原來孤兒院有一個男孩身體不好,所以被家裡拋棄,一歲了身體還冇養過來,救護車也算是常客了。
薑母生產完冇多久,看不得這可憐的一幕,就做主把薑隨一起收養了。
但是薑隨到死也不知道他是被收養的,因為薑父薑母對每一個孩子都一視同仁。
反而聰慧的薑若十歲時候,不小心去書房看到了收養證明,知道了她和薑隨是被收養的。
如果說薑若是天之驕女,那薑隨就是桀驁不馴,叛逆無比的炮灰。
也就活到了高中畢業,冇考上大學,和狐朋狗友一起出去賽車,就那麼死了。
【哎,英年早逝啊,我這可憐的五哥,隻能活三個月了!】
誰?誰打擾他睡覺?
薑隨一臉暴躁,但是他抬頭,所有人都靜悄悄的,台上站著一人,長得不錯,但是有些熟悉,她脆生生的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薑微,以後請多多關照!”
薑隨不屑的表情一怔,薑微?他妹妹?
他上次回家,倒是知道了薑若不是他親妹妹,
他親妹妹是薑微,就是……好像腦子不太好,而且不想回家,他也就冇多關注!
現在這情況,是‘迴心轉意’了?
薑隨輕嗤一聲,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莫不是發現家裡有錢,所以拋棄原先家庭了?
恰好薑微自我介紹完成,班主任讓她選一個位置坐。
薑隨勾唇一笑,漫不經心開口:“老師,聽說新同學是從二十八中轉來的,很適合和我坐同桌。”
班主任張老師皺著眉頭,不滿道:“薑隨,你不出聲我還真忘記你了,多長時間冇交過作業了,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然後和顏悅色的對薑微說:“班上兩個空座位,想選哪個都行。”
薑微向下望去,一個就是薑隨身邊的座位,倒數第一排,靠近後門。
另一個則是靠牆位置,在第三排,同桌是個胖胖的男生。
【哎,雖然不想和五哥坐一起,但誰讓他是我五哥呢?他死了爸爸媽媽肯定會傷心。】
【那我就大發慈悲和五哥坐一起吧!】
薑微朝著最後一排走去,張老師不太讚同,但也隻能尊重薑微的選擇。
“既然新同學介紹完了,那我就先走了,同學們要好好相處。”
張老師走後,全班才發出一聲聲驚歎。
三三兩兩接頭碎碎言:
“握草,她……坐到薑隨旁邊了。”
“怎麼回事,隨哥不是喜歡一個人坐嗎?上次班花……想坐她旁邊,被他罵哭以後,再冇人敢坐他旁邊了。
此刻班花林如意咬牙切齒,一臉不甘,聽到了彆人的討論。
薑微……你怎麼敢?
有人靈光一閃:“哎你們說,兩個人都姓薑,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啊?”
“怎麼可能,隨哥隻有一個學霸妹妹薑若,文科一班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對,剛隨哥說她是二十八中轉來的,二十八中是什麼地方啊,一個垃圾學校,每年考上大學的人數都是個位數。”
薑微通過係統聽到了他們的討論,頓時無語望天。
怎麼一股濃濃的中二風!
哦忘了,這是小說世界,設定就是這樣,發生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薑微打算慰問慰問五哥,剛轉頭,卻冷不丁的對上薑隨的視線。
薑隨隻感覺十八年來的人生觀受到了衝擊,為什麼薑微嘴巴冇動,卻能聽到她說話?
而且還說什麼他快死了,這確定不是咒他嗎?
薑隨猛地靠近薑微,麵露疑惑,和平常眼高於頂的模樣完全不同。
這個動作讓教室裡偷偷觀察他們的人又深吸一口氣。
“隨哥對新來的……一見鐘情了?”
林如意咬緊牙關,嫉妒的眼神射向薑微。
薑隨能看到眼前之人臉上的小絨毛,再三猶豫開口:“你究竟是人是鬼?”
“噗——”薑微冇忍住,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她以為五哥有什麼事想問他,想不到卻是這麼神經質的問題。
【完了,難不成五哥現在腦子就壞了。】
【啊我不該笑他的,可是……實在忍不住啊哈哈哈!】
【一頭紅毛就已經夠搞笑了,還問我是人是鬼,哈哈哈!】
薑微忍著笑:“五哥為何這樣問?”
薑隨瞪大眼睛,他剛看的明明白白,薑微就是冇開口,可他聽到了她的心裡話。
莫不是他有什麼超人的能力?
想到這,他也不糾結了,往窗上一靠,抹了一把臉,麵露嫌棄:
“薑微你惡不噁心啊,我臉上都是你的口水?”
薑微討好一笑,也知道剛剛她的動作有些過分。
“不噁心,不噁心,看來我給你擦擦。”
說著她伸出一雙魔爪,摸上了五哥的臉。
【瞧瞧這細皮嫩肉的,一個大男人皮膚這麼好,早就想下手了。】
薑隨聽到這話,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
“薑微你還有冇有一點羞恥心了,大庭廣眾之下摸男人的臉。”
薑微詫異:“我怎麼冇有羞恥心了,我摸的又不是彆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