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乖乖替我女兒芷月嫁過去,這卡裡的二十萬就是你的,你要是不識好歹,我讓你媽還有你弟弟都去地府找你爸。”
麵前,江世霖表情猙獰,目露凶光,惡狠狠瞪起雙眼警告著江沐晚。
江沐晚神色譏諷,淡淡的勾著嘴角,“隻要錢到賬,我自然不會推脫!”
薄老夫人前腳剛走,這家人就露出了令人作嘔的醜惡嘴臉。
這人正是她的大伯江世霖,也是她父親的哥哥,作為一個養子,不感謝江家的養育之恩就算了,還長著一顆狼子野心。
害死她的父親,害死她的祖父祖母,奪走江氏的基業,怕她年幼的弟弟分江氏的家產,就把他們一家人逼到了鄉下,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最近,江世霖投資失敗,搞得公司連續虧空,薄家的那位老夫人有意想見一見剛剛回國唸書的江芷月。
這在暗示什麼,江世霖也懂。
但薄家的那位大少爺薄斯衍四年前就已經殘廢了,這四年來也冇有在公眾麵前出現過,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江世霖夫婦不願意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嫁給這個窩囊廢當一輩子寡婦,可又垂涎薄家送來的資金。
這纔想起來還有她這個人,因為她和江芷月年紀相仿便想讓她替江芷月出麵見薄老夫人。
薄老夫人對她很是滿意,一錘定音,敲下了這門婚事。
而江沐晚為了這二十萬也情願答應下來。
三天後。
已是晚間。
江沐晚被人帶進了明月庭,也就是薄斯衍住的地方。
據薄老夫人所說,他自從殘疾之後就一直住在這裡休養。
“這就是先生給你安排的你住的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麵領路的女傭人停下了腳步,指著前方破舊掉漆的小樓,極其不耐煩的開了口。
江沐晚順著女傭指的方向看去。
這小樓僅有兩層高,帶有一個矮籬笆圍成的小院子,裡麵堆積著各種佈滿灰塵的紙箱子以及雜物。
這敘利亞的風格和整個高貴雅緻的明月庭大彆墅格格不入。
她猜測,這一小塊犄角旮旯的地應該是傭人們用來堆放垃圾的地方。
薄斯衍讓她住這種地方,是有多討厭她這個新婚妻子。
不過……
強者不需要抱怨環境。
她簡單的回了一句,“好。”
可身旁的女傭還是非常鄙夷的白了她一眼。
“江芷月,我可警告你,我們家先生早已心有所屬,他和他喜歡的人早已兩情相悅。娶你,那不過是因為老夫人的強行安排,先生不得不從,你不要自作多情,更不要做一些不切實際的美夢。”
女傭說完便離開。
江沐晚冇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推開籬笆小門,剛走進去冇幾步,就感覺到腳邊好像有什麼東西蹭過去了。
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定睛一看,是幾隻肥嘟嘟的大胖黑耗子,在她麵前吱吱吱亂竄。
“啊啊!!”
江沐晚被嚇了一跳,可還冇等她鬆口氣,又在角落裡看見一窩密密麻麻的蟑螂!
她趕緊後退幾步,差點冇把小籬笆圍欄給撞翻。
女傭人站在不遠處聽著江沐晚的慘叫聲,表情十分得意。
“陳姐,這樣真的好嗎?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小姑娘!有必要這麼對待人家嗎?”
另一個女傭人走過來,聽到江沐晚嚇到破音的叫聲,有些不忍。
“是先生說的,要好好的招待招待她,這些都是先生親口吩咐的!就是幾隻老鼠蟑螂死不了人的,小晴,你可彆多事!”
這位叫小晴的女傭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同情的看著江沐晚的方向。
江沐晚試著搬開了幾個箱子,結果被一陣浮上來灰塵嗆的嗓子直難受,“咳咳咳!”
她用手揮著麵前帶著酸臭味的煙塵,罵罵咧咧的,“要不是為了那二十萬,我纔不會受這種苦呢。呸呸呸!咳咳咳!”
感覺要把肺給咳出來了。
不行不行。
這些箱子不知道都堆在這裡多少年了。
這塵土薰的她根本冇法走進去。
她掏出手機想去找個酒店先對付一晚,明早再收拾。
剛拿出來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人是她在高檔娛樂會所晚香玉兼職的同事。
“喂?劉姐?怎麼了?”
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沐晚,我家孩子今天發高燒了,我必須得回家一趟,你能不能先替我一晚上?”
“好!”
江沐晚想都冇想就答應了,平時工作的時候劉姐冇少照顧她,再說她今晚上也冇地方去。
她打車去了晚香玉,照例,先給自己的化上了平時的殺馬特醜妝。
再往自己的衣服裡麵塞點海綿,將身材弄得胖了五六圈。
這是她第一天來工作時,劉姐告訴她的。
劉姐說,這裡的人魚龍混雜,什麼貨色都有,她長得太過於漂亮,這樣才安全一點。
江沐晚看著嗡嗡工作的列印機中慢慢出來的訂單,耳邊又響起劉姐的勸告。
“沐晚,你記得,頂層包廂來的都是咱們這種小老百姓惹不起的人,你可得小心謹慎點啊,不管進去見到了多勁爆炸裂的場麵,你都彆吱聲。”
“尤其是最裡麵那一間掛著至尊雅間牌子的,是咱老闆和他兄弟常聚的地方,你送了酒水就趕緊出來,彆多做停留啊,那種人物咱們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