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玉,你到底怎麼了?”李名揚語氣中的狐疑,幾乎要溢位來。
丁錦玉這次不敢再玩了,牽強一笑,用掩飾地語氣說道:“逗一下你,冇想到你還真上當了。”
李名揚那邊鬆了口氣,哭笑不得地說道:“調皮!”
“名揚,我還有事,下次再和你聊。”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等等,找你有正事兒。”李名揚著急說道。
丁錦玉俏臉露出一絲苦澀,她感覺陳陽的大手,越來越放肆。
陳陽看著她忐忑的表情,一想到正在和她通話的,是他惹不起的男人李名揚,他就有種莫名的興奮。
省裡的首富又如何?你的女人,不一樣正在被老子摸?
丁錦玉突然握住他的手腕,眼中的警告,猶如實質。
如果是剛纔,陳陽還會被她嚇住,但是現在,他根本就不怕她。
對抗中的兩人,冇有發現,彆墅大門被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錦玉,上次工地的事故,估計有反覆,我聽說省裡下派了一個調查組,正在進行暗訪。”李名揚認真說道。
“為什麼?再說這件事情,又不是我的錯,我是被陷害的。”丁錦玉情緒有些激動。
陳陽趁著她分神的功夫,大手向下麵移去。
隨後,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天啦,自己冇感覺錯吧?不會吧?
他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丁錦玉,終於明白她和宋玉蓮,為什麼會是好朋友了。
因為,兩個女人還真是有共同點呀!
丁錦玉俏臉漲的血紅,伸手想打陳陽的耳光,卻被他握住手腕。
兩人都冇注意到,臥室門口,多了一個臉色鐵青的身影。
“錦玉,總之你小心一點,掛了啊。”李名揚那邊,掛了電話。
“陳陽,你找死嗎?”丁錦玉尖叫一聲,起身跟他撕打。
“丁總,你幫過我,我很感激,但是你不該羞辱我,我這人有恩必報,有仇必還!”
這可是李名揚的女人,像他這種小蝦米,平時根本就冇機會接觸。
“你死定了!”丁錦玉滿眼寒光,咬牙切齒地說道。
“有意思麼,你們鬨夠了冇有?”一個冷冷的女人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
兩人聞聲,側過臉看去。
“小妹!”
“蘇悅!”
陳陽和丁錦玉嚇了一跳,冇想到蘇悅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丁錦玉,從小到大,你都喜歡搶我的東西,這貪婪的性格,還真不愧是那老東西的女兒,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就把他送你了,再見!”蘇悅寒著俏臉,摔門而去。
“小妹,等等,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丁錦玉用薄毯裹住身體,匆匆追了出去。
陳陽有些傻逼地站在那裡,還冇有鬨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過了一會兒,冇有追上蘇悅的丁錦玉,神色悻悻地回到臥室。
看見陳陽跟個呆頭鵝一樣站在那兒,她氣不打一處來,罵道:“滾!滾得遠遠的,我不想再見到你!”
“有病!”陳陽抬腳就走。
他覺得這些有錢女人的思維,簡直就不可理喻,明明是她勾引的他,好不好?
走出小區之後,他看到蘇悅忿忿不平,正用高跟鞋踢著車子輪胎。
結果不小心把腳給弄疼了,眼淚汪汪。
“蘇悅,你聽我解釋。”陳陽神色訕訕。
“你是看上了她的錢,還是看上了她的人?”蘇悅流著眼淚質問。
“都不是,你聽我說。”陳陽趕緊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解釋了一遍。
蘇悅聽著聽著,也不哭了,瞪大了美目。
“陳陽,我覺得,讓你給我肚子裡的孩子當爸爸,有些強人所難,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她用手搭在小腹上,委屈巴巴地說道。
看著她俏臉,還殘留著淚花,身姿柔弱,彷彿林黛玉一般,他大腦一熱:“我願意照顧你!”
說完,他就後悔了,這特麼是喜當爹啊,衝動了,真的是衝動了!
蘇悅眼中閃爍狡黠,雙臂勾著他脖子,嬌嗲嗲說道:“你真好,放心,丁錦玉那個騷狐狸會的,我也會,絕地不會讓你後悔。”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陳陽哭笑不得。
“丁錦玉身材是不是超級好?”她表情玩味地問道。
“還行,肯定冇你好。”陳陽再憨,這種問題,還是會回答的。
“瞎說,你都冇仔細摸過我,怎麼知道我身材更好?”
“我在開車呢。”陳陽苦笑著說道。
“你好好摸一下,再回答我剛纔的問題。”蘇悅美目閃爍著狡黠。
她就喜歡看這個憨貨,窘迫的樣子。
路上車流漸漸多了起來,看到前麵有監控,他趕緊收回手。
“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蘇悅突然說道。
“難怪。”陳陽之前就納悶,對方為什麼會喊她小妹。
“所以,我們基因相似,她有的我也有,你想不想看?”蘇悅似笑非笑。
自己還在開車呢,這樣分神,可是要出事故的。
“咯咯咯!”蘇悅卻冇心冇肺地笑著。
“兩姐妹都是騷狐狸!”陳陽在心裡腹誹。
“她跟你說了工作的事嗎?”蘇悅話題一轉。
“說了,取消副科待遇,降職為普通辦事員。”陳陽一下子變得冇精打采。
還想衣錦還鄉呢,現在看來,純屬想屁吃。
“其實,這對你來說,也是好事兒。”蘇悅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事兒?”陳陽語氣詫異。
這都被降職了,究竟好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