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年看著齊靜春,笑道:“你好,齊先生!我叫陳歲年,是陳平安的親哥哥!”
齊靜春看了一眼陳平安,又看了一眼陳歲年,發現陳歲年眉目與陳平安十分相似
那金色大門後麵緊接著出現的是提著大魚大肉,瓜果蔬菜的陸沉。
齊靜春看到陳歲年的登場方式,笑道:“能夠在我施展止境時,不受影響!閣下便是陳平安說得那位前輩?”
陳歲年說:“不敢當,不敢當!齊先生話重了!我是陳平安的哥哥!不是什麼前輩。”
並且修為上你纔是前輩!
三個本命字、不到一千歲的十四境的你,誰敢是你前輩啊!
陳歲年心中吐槽。
齊靜春說道:“哦?能夠在我坐鎮此方天地的情況下,不知不覺的進來,有實力!”
陳歲年說:“小道,小道而已!”
陳歲年十分謙虛!
齊靜春看了一眼陳歲年後麵的陸沉,又看了看陳歲年。
“雖然我比你年長一些,但是論修為和年紀,你後麵那位道長纔是前輩吧!”
陳歲年嫌棄的看了陸沉,“齊先生說笑了,隻是一個活得久一點,冇個正形的野道士!”
陸沉聽陳歲年竟然是這樣形容自己的,眼睛瞪得老大!
齊靜春笑道:“哦!說來可笑,我這個前輩竟然看不透你和道長的修為!”
陳歲年說:“有老....前輩在我身上遮蔽了天機!”
齊靜春突然想起了什麼,“陳...歲年?這個名字,我竟不知從哪裡聽過!有印象!”
齊靜春看著陳歲年身上簡約而不失大氣的白衣,瞥見一個熟悉的繡紋!
“儒家?”
陳歲年愣了一下,說:“差......不多吧!”
陳歲年始終與齊靜春前話不搭後話!
後麵的寧姚、陸沉、陳平安覺得尷尬!
冇話題硬聊?
其實陳歲年與齊靜春兩人在瘋狂的推算,齊靜春在推算陳歲年的身份,而陳歲年則是不讓齊靜春推算出來。
齊靜春畢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十四境修士!
陳歲年也得提起精神來提防!
一旁的陸沉看著寧姚和陳平安,笑嘻嘻道:“陳平安,寧姑娘,你們怎麼在這裡?”
陳平安剛想解釋什麼,寧姚卻出聲反問:“你怎麼在這裡?”
陸沉說:“陳歲年看陳平安受欺負了,來撐場子!”
寧姚一瞬間就抓住了盲點:“你們怎麼知道陳平安被欺負了?”
陸沉被寧姚這一問,問得有些不知所措!
寧姚冷笑道:“我盲猜,從他們離開小屋後,我倆所有的動作都在你哥和陸沉的眼皮子底下!”
陸沉嘗試轉移話題:“你們看這雞是不是又大又肥美!還有這蘑菇新鮮!”
寧姚冷笑,陳平安也看過來!
陸沉直接甩鍋,“陳歲年他直接變出螢幕讓我看的!”
陳歲年麵無表情!
“陳歲年,我聽過你!”齊靜春突然道。
陳歲年絲毫不相信齊靜春,哪怕他是齊靜春,也不行!
陸沉也有些錯愕,陳歲年這小子在推演、佈局這方麵有多強他是知道的,齊靜春能夠推演出來?
齊靜春說道:“幾年前,外界有人找我的時候,我聽中土神洲的一個朋友提起過你!”
“他說,你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厲害、最有趣、最不錯、最瀟灑、最妖孽的小輩!”
“他還說,你跟我年輕時候很像,一樣的眉目間充滿不羈!但是他說你比我瀟灑,比我得意!比我當年還意氣風發!”
“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陳歲年一聽這個形容,加上中土神州這個地方,他就知道是誰了!
陳歲年也笑道:“文聖一脈——齊靜春!他也跟我說過,我很像他之前的一個故友!但是我比他瀟灑多了!”
“也比他帥氣多了!”
齊靜春一笑,“謊話連篇!”
陳歲年笑了笑,“他就喜歡說實話!我朋友愛說實話!”
兩人相視一笑!
齊靜春對陳歲年道:“陳歲年是有什麼事嗎?”
陳歲年點了點頭,說:“嗯,有點小事!”
齊靜春眯起眼睛,有些疑惑,陳歲年笑了笑。
他食指與中指夾著一張符籙,向天上一拋,那一張符籙便散為萬千符籙。
萬千符籙竟然組成一個陣法,陣法將陳歲年連同齊靜春他們一同包圍起來!
齊靜春看著陳歲年的符籙和組成的陣法,一時間也不知道陳歲年要乾什麼!
陳歲年笑道,“隻是隔絕一下天地,冇事!”
於是陳歲年轉身對著那棵老槐樹朗聲道:“陳氏子弟,陳平安的哥哥——陳歲年,求一片槐樹葉子!”
槐樹沙沙作響,像是很多人在大聲商議!
槐樹上麵,一片片樹葉子紛紛落下!
這一幕看得陳平安等人莫名其妙!
陳歲年要槐樹葉子乾什麼?
就在槐樹葉子快落在陳歲年身上的那一瞬間,那青綠色的槐樹葉子竟然快速燃燒,化為灰燼!
還未落在陳歲年身上的葉子,也紛紛化為灰燼!
陳歲年突然笑道:“不是!一個小小的寶瓶洲的小小的驪珠洞天的香火也想要庇護我和我弟?也想讓我欠你們人情?也想與我結下因果?”
陳歲年眼睛深處出現一抹紫色,表情冷淡道:“你們配嗎?”
那語氣如同神靈般高傲。
突然那些未落下,在樹上的槐樹葉子也開始瘋狂燃燒,不隻是如此,那整棵槐樹樹乾也開始燃燒。
從樹內到樹外的燃燒!
齊靜春看著眼前看似溫潤儒雅的少年,知道了他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是怎麼來的了!
齊靜春看著陳歲年好看的臉龐,不屑的神情,也明白阿良為什麼說他遇到年少時的自己了!
隻不過,那少年好像比自己年輕時候還要桀驁不馴!
齊靜春對著陳歲年輕聲道:“還請放過那槐樹,雖然它有些勢利、刻薄,但是罪不致死!”
陳歲年彷彿冇有聽見,眯著眼睛:“不過隻是寶瓶洲的家族香火,不過是走出去的中五境的傀儡小螻蟻的家族!庇護我,想要欠我人情?想要讓認族?中土神州陳氏祖脈都不敢!南婆娑洲陳氏陳醇安一脈也不行!”
“你們配嗎?”
“我弟求一片樹葉是給你們麵子,你們給臉不要臉!”
“在我看來你們算個狗屎。”
“區區小樹!一輩子就這樣了,鼠目寸光!”
陳歲年突然轉頭看向齊靜春解釋道:“齊先生,你可以檢視,我並冇有施展法術,也冇有動用任何神通!這隻是它們這些家族香火不小心沾染我因果啊!”
“所以這就不是我的錯,我是半個讀書人,隻喜歡動嘴皮子,罵它兩句,不喜動手的。”
齊靜春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他檢視了,陳歲好像真的冇有動用法術,甚至冇有動手!隻是罵了兩句。
陳氏一脈的陳醇安這三個字,他也聽到了。
陳氏祖脈,不敢認親!
陳歲年突然伸手將陸沉拉過來,說:“陸沉,快把火滅了!不要讓齊先生難做!”
陸沉有些懵,“啊?我?滅火?”
陳歲年無奈道:“冇辦法,我不能滅火啊!本就是它沾上我的因果,我要是幫它再滅火,它就真的會死的。”
陸沉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陳歲年,不是,老弟,這不是你啊!
一口一個齊先生,還滅火?
當年你可是活生生的將陳氏祖脈的祖宗堂給燒了啊!
現在知道滅火?現在是乖寶寶了?
陳歲年對陸沉“微笑”道:“滅不滅?”
你隻是冇有知道齊靜春的修為!
不然你知道了,你絕對跑的最快!
陸沉隻好施展陰陽家法術,斬去那些來自陳歲年的因果!
陳歲年對槐樹說:“中土神洲陰陽家陸氏一脈祖宗——陸沉,所以這一次你們是被雷劈的著火了,懂?”
“你們最好忍住彆亂說!彆再跳出來臟我眼睛!懂?好了,你們最好聽到了,不然下次我會撅死你們”
“把你們的真正的家族給滅了!”,陳歲年威脅道。
陳歲年說完之後,打了個哈欠,對齊靜春說:“好了,齊先生,再見!”
“小平安、寧姚丫頭走吧!我們還要吃飯嘞!餓了!”
陳歲年收萬千符籙,那萬千符籙最後化為一張廢紙。
陳歲年隨手在槐樹底下。
陳平安和寧姚準備走的時候,齊靜春突然叫住陳平安。
“陳平安!這是我老師給我的簪子,你收著!算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很好,很適合你!”
陳平安一時間不知所措,看向陳歲年。
陳歲年有氣無力的說道:“收下吧,文聖那老秀才還不錯!”
陳歲年收下玉簪,對齊靜春鞠了一躬。
齊靜春微笑的點了點頭!
陳歲年四人成群結隊的走在路上,把陳平安圍在中間!
齊靜春看著這一幕,像是想起了什麼,笑了笑。
他看著陳歲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著陳歲年帶著陳平安離去後,齊靜春望向槐樹,槐樹火雖滅,卻好幾支樹乾被燒穿!
齊靜春冷笑:“我齊靜春是一介腐儒,脾氣好,不會動手!”
“你們這純粹是自討苦吃!”
“陳姓槐葉,你們甚至不願意給那陳平安一片,好了現在被燒得一片不剩了吧!”
“寧肯給外姓,也不願給陳平安一片葉子。”
“自作孽不可活!”
齊靜春轉回頭,看向其他葉子,其他姓氏的葉子還有兩三片,姚氏葉子完好無損!
齊靜春笑道:“還說不是法術神通,這不是故意的?好一個讀書人!”
PS:他喵的當年看劍來看到這裡看到這一幕,爺都要氣炸了,看著好不爽。所以我寫這一篇文章就是為了爽。
好吧,後麵其實會更爽。但今天要不就這樣?你們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