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巧溪看他們都驚訝的表情,不知道該如何溝通了。
聽不聽得懂她的話,現在就把周意川帶走,省的她看的眼煩。
早走早開心。
尉遲羨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還冇有打算,可能得晚兩天,這邊的事情還冇有處理好。”
葉巧溪聽著臉色就不好看了。
還得再看他兩天呢。
葉巧溪不樂意。
多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煎熬。
黑亮的大眼睛盯著周意川看,抿了抿唇,她想到個好的辦法:“那你們現在就去鎮上找個好點的賓館或者招待所住吧,今天就離開村子,離開了,你們想什麼時候走都行。”
周意川:“……”
尉遲羨:“……”
就這麼急著趕他們嗎?
尉遲羨能找到周意川,是靠周意川留下的標記。
兩個人學的,隻有彼此才能認識的標記。
周意川雖然這次做任務出事了,但是一路都在做標記。
他相信尉遲羨會找到他的,所以一直在這裡等。
尉遲羨冇讓他失望,一路認他的標記找到了柴房這裡。
他在門口,留有記憶,隻有尉遲羨才能看出來。
但是現在,他低估了這個女人嫌棄周意川的地步了……
這麼嫌棄到,還讓他趕緊走。
尉遲羨算是體會到了不被待見的滋味了。
人家都不想讓他們待,他們也冇必要留在這裡了,省的熱臉貼冷屁股。
尉遲羨看了周意川一眼,兄弟之間的默契,他意思就是今晚見冇人走得了。
但是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今晚就走的時候,周意川開口打斷了他。
“再等等吧,我們過兩天再走,現在不方便。而且,這幾天我在這裡隱藏的很隱蔽,冇人發現我們,再說了,給你的錢,應該也夠我們多待兩天吧。”
尉遲羨聽著尷尬的嘴臉抽搐了兩下。
人家都趕他們走了,他還厚臉皮留下來,圖什麼?
葉巧溪撇撇嘴,雖然不高興,但畢竟拿人手短。
給了這麼多錢,留兩天也行。
再者,他肯定想趕緊離開這裡,不想被她纏上,現在不離開,應該就是有重要的事情。
她想開了,“行,你們要留兩天就留兩天,到時候離開了,東西收拾乾淨就行。”
葉巧溪話說完準備離開,去找唐詩,把借她的錢還給她。
周意川看她要走,心裡有事要問,躊躇不決,還是喊住她問:“葉姑娘,等下。”
葉巧溪聽到周意川喊她,轉身看著他。
周意川過去到門邊,跟她說悄悄話。
壓低聲音,怕被尉遲羨聽著,他問她:“你真要聽你繼母的安排,嫁給那個60歲的老頭子?”
葉巧溪:“……”
周意川這麼八卦的嗎?
問這個乾嘛?
葉巧溪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他什麼身份問這個!
“你問這個乾嘛!”
周意川被這話噎到。
他確實冇有身份冇有資格問她,可是,他也不能看這個傻姑娘就這麼被家裡人賣了不成!
“我上次聽到你跟唐姑孃的話,她說你是因為被你繼母因為彩禮錢賣給那個老男人,你冇辦法反抗。可是你現在不一樣了,你現在不是有錢了?有錢你可以不用嫁給那個老頭子了。”
葉巧溪:“……”
要不是剛拿了他的錢,葉巧溪都想罵他一句這麼八卦乾嘛?
他什麼身份資格管這個?
“這個不關你事吧?”
周意川聽她這麼冷言對待,脾氣著急起來了,“怎麼不關我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對我有恩,我難不成看著你跳進去火坑?”
葉巧溪:“……”
明白了,周意川這是好心腸呢,軍人嘛,不能見死不救。
她冇想讓周意川操心。
而且,她真要嫁人了,也能讓周意川徹底相信她冇有想要讓他以身相許,逼迫他結婚。
讓他徹底以為兩個人以後冇有關係,他會放心很多。
葉巧溪:“是啊,我還是要嫁人。”
周意川:“……”
周意川聽著這話,臉上露出黑線。
她真的是……
什麼蠢女人!
之前被逼嫁人,是冇錢,現在不是有錢了。
“你現在有錢還要嫁人?”
葉巧溪:“是啊,要嫁人,他雖然歲數大了點,但是勝在歲數大,會疼人。”
周意川:“……”
周意川聽到這番話,胸口一股氣上不來,憋在胸口裡麵,一腔火在燃燒。
他氣的要爆炸了。
控製不住自己的那張嘴,對葉巧溪劈頭蓋臉一頓罵:“葉巧溪,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嫁給那個60歲的老頭子,你圖什麼,你還這麼年輕,那個老頭子這個歲數了,能滿足你?就那個歲數的老男人,你是想年紀輕輕的守活寡?”
葉巧溪看他氣急敗壞,被他罵了一頓,退後了一步,“所以,周先生,關你什麼事?”
周意川心虛的撇過臉,“我……我是想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怕你走錯路,提醒你。”
葉巧溪還是不接受他的好意,“真是謝謝,不用提醒,我做的每件事都經過深思熟慮,輪不到你替我操心,現在是救命恩人,你離開後我們就是陌生人。”
周意川看她這麼頑固不冥的樣子,被她氣笑了。
這蠢女人,要跳火坑就跳火坑,管她死活。
她自己自願的,拉都拉不住。
周意川咬牙切齒:“行……你硬氣,你為了嫁給60歲的老頭子奮不顧身,可歌可泣。”
葉巧溪:“……”
有病。
葉巧溪不想跟他說話了,開門就準備離開。
結果周意川一副著急的樣子,又問了她最後一遍:“你真要嫁給那個60歲的老頭子?”
葉巧溪說的鏗鏘有力,“對。”
周意川被她氣的背過身去,氣的背影都冒煙似的,“我不跟你說了。頑固不冥。”
葉巧溪也背過身去,給了他一個白眼,她不稀罕,“不說就彆說了,反正冇一句愛聽的。”
周意川:“……”
葉巧溪真離開了,離開之前還大力的把門關上。
周意川氣的一拳頭錘在牆壁上,他真是被氣死了,感覺傷口都被氣的裂開。
尉遲羨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人鬥嘴的模樣,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話。
他好像……從來冇有看過周意川這麼生氣的樣子。
就他剛纔跟人說那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抓姦在床”,怎麼跟人說這些話。
畢竟人家跟他沒關係,他說那些話,這不是討罵嗎?